“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王谈条件?娶你也不过是一时兴趣所致。如今想来,还真是追悔莫及。但本王做的决定,即便是错的,也不会放弃。你既已是本王的王妃,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本王的人,背叛本王的人,哪怕天涯海角,本王也不会放过的!”

    冯媚儿愣愣地看着司如贤,没想到这人霸道如斯。她一时诸多感慨,倔强地说道:“女人也有自己的思想,不仅仅只是男人的附属品。你们心情好了逗逗,厌烦了弃之敝履,女人在你们的眼里算什么?一个玩物吗?”

    冯媚儿恼羞成怒,粉面桃腮,此刻的发牢骚,在他人眼里也不过就是女儿家的撒娇。可她眼中的死寂,无端让人心疼。究竟是怎样的经历,才能让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,了无生趣?

    司如贤眯起了眼睛,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粉唇,此刻变成了冷艳之色,似乎都没了温度。他忍不住就吻上了那两片唇,或许,只是想知道那唇究竟是凉的还是温的。

    冯媚儿完全没料到司如贤会有这样的举动。她说了这么多肺腑之言,而他无视也就算了,居然还欺负她。惊慌失措的水眸,一下子盛满了怒火,她狠狠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司如贤闷哼一声,原本闭上的双眸睁开,看着眼前放大的水眸,那里面终于有了变化,虽然是愤怒的神色,但,只要不是那种令人揪心的样子,就好!

    他的唇边绽开一抹微笑,冯媚儿感觉好像听到了鲜花盛开的声音,很美好很美好,美好的她忘记了一切,呆呆傻傻地,就那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司如贤唇边的笑意更深了,继续品尝舌下甜美软香的粉唇。冯媚儿不记得自己发了多久的呆,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迎合司如贤的。总之,她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和司如贤来了一场深吻,那滋味太美妙,太深刻,深刻地她都不记得前生第一次的拥吻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快不能呼吸的时候,她的神智终于清醒,司如贤的唇也离开了她的唇。他,理所当然,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,回到之前坐的位置,留下冯媚儿羞愤得无地自容。若是地上有个洞,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,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默默转过身,鸵鸟地缩在一处,只希翼马车能够快点停下来。此刻的她,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司如贤了。若说仅仅只是受他美色所惑,那她冯媚儿的定力也太差劲了。若说对他有那么一些心动,她又不愿意承认,更不愿意面对,她陷入了两难之地,好像,怎么选择都是错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马车停下,冯媚儿飞一般下了马车,直奔王府大门而去,站立在一旁的银河,抓耳挠腮,急得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他在车辕上都听到马车内的响动了,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,但加上他自己的脑补,此刻,他只想知道过程。主子那里什么也套不出来,没戏。原本打算从冯媚儿那里入手,谁曾想,这女人一点文雅都不懂,马车刚停下,不等主子先下车,自个儿倒先跳下马车跑走了。

    银河只好盯着马车,当司如贤下了马车,他仔细留意他的神色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。司如贤的双唇比往日里要红一些,看起来很艳丽。还有他唇边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微笑,看样子,怎么也收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完全不符合往日里的他,有情况!银河轻轻靠了过去,跟在司如贤的后面,嘿嘿问道:“主子,您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

    司如贤顿了下脚步,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,如实答道:“确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银河暗道,这算什么回答?不死心地继续问道:“主子,您跟王妃在马车里~那个,孤男寡女的,王妃就没对您做些什么,或者说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司如贤这次停下了脚步,银河吓得停在他身后三步开外,司如贤笑着对他招招手,示意他靠近自己。银河望着他那张伪善微笑的脸,迟疑着,终究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,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司如贤凑近他耳畔,银河张着耳朵听着,他又什么都没说转过了身,银河急得恨不能将他提溜起来逼问,这个主子,还是这么可恨,总是在他着急的时候吊他胃口。

    望着银河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司如贤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落在银河眼中,怎么看怎么贱。这还是他杀伐果决,不受任何人任何事所影响的主子吗?若不是对自己的主子有一定的了解,银河都要怀疑,眼前的主子是别人戴着人皮面具假扮的。

    司如贤转过身再次凑近银河的耳畔,这一次,间隔一点距离,他轻轻吐出几个字,“王妃强吻了你家主子我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银河直接摔倒在地,未了,双手撑地,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望着他。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,这世上,谁能勉强他家主子做不想做的事情,更别说关乎贞洁这样的事情了。虽然男人没有什么贞洁可言,可他家主子就是比女人还看重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银河掏了掏耳朵,抬头看着司如贤,说道:“主子,属下没听清楚,您能再说一次吗?”

    司如贤嫌弃地看着他,回道:“这种事能够满大街嚷嚷吗?让你家主子我,还怎么出门见人!”

    银河瞠目,一时语塞。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银河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既然主子不肯说,那属下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到了却说没听到?你就是这样欺骗淳朴善良的百姓们的吗?”

    咱俩谁欺骗淳朴善良的百姓们,谁心里清楚!当然,这话,银河也只敢在心里咆哮,面上却是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属下当真什么也没听到!”

    银河坐在地上,抬头望着天空,就是不看司如贤。司如贤凑近他的耳畔说道:“你给本王听清楚了,王妃强吻了本王,你是见证人,你得给本王作证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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