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别之后,木安淑让纸鸢关上了大门,她靠着大门,一口血吐了出来,她真的是没憋住。

    纸鸢吓得赶紧扶着她进了屋:“郡主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木安淑摇摇头:“没事,死不了,我不让玄妙儿吃点苦头,我不能死。”说着拿着帕子擦着嘴。

    纸鸢给她端了水来,洗了干布巾给木安淑擦了脸:“郡主,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木安淑叹息了一声:“走,离开这,只能走了。”

    纸鸢明白,现在只能离开,要不然怎么办,在这待下去就得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了:“好,奴婢这就去安排,咱们尽快走。”

    木安淑点点头:“我歇会,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纸鸢出去之后,木安淑大口的喘着气,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,特别是花继业对自己的嘲讽,让自己的心里真的难受的要命。

    好一会她才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不那么快了,也觉得呼吸顺畅一点了,她闭着眼睛,睡不着,但是也不想睁开,好累,从来没有过的疲惫。

    她现在心里要考虑的太多了,自己跟了玄妙儿这么久,没少跟三王爷要钱,这次已经派人给三王爷送信,说的也是信誓旦旦的,说一定有办法一直跟着玄妙儿,可是结果呢,自己现在只能走了。

    这次输得真的很惨,如果走了,那以后就有很长时间看不见花继业了,现在花继业失忆自己还有点机会,如果花继业恢复了记忆,那自己还有什么机会了?

    并且自己也不甘心,为什么就又让玄妙儿得逞了,自己算计她的时候,她都化险为夷,为什么她一出手,自己就万丈深渊了?

    她想不通的事情很多,自己想不开的事情也多,但是现在无能为力,先休息一下,等回到京城,再想办法吧。

    玄妙儿他们到了酒楼之后,要了个雅间,这个镇上最好的酒楼就这么一家,所以每天客人都不少,特别是过路人也多。

    这边有县令在,很多人都愿意门口路过,顺便边说话,当然伙计更是个耳朵灵敏的,没一会就听明白他们今个去木安淑家里求亲了。

    不过说到木安淑,大家也都有印象,因为前几天木安淑跟华容吵架之后,就闹得沸沸扬扬,昨天她跟毕磊同房的事情,更是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之前都说木安淑不安分不像个郡主,不过也都羡慕毕家这就攀上高枝了,郡主安不安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带来的价值可不是一般姑娘能比的。

    当然也有人知道下三镇的毕家公子有婚配的,也说他们家这么做不太地道。

    不过也有人觉得,能娶郡主这么好的事,谁也不会错过,这能让他们家的身份翻几番,所以他未婚妻就算是做妾也是赚了。

    这褒贬不一,但是现在这镇上基本都是说这事的,当然,木安淑和毕磊滚床单的事情,已经是大家没有质疑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是人家毕家人已经承认了,都去下聘礼了,要是没事,人家郡主是他们毕家能高攀的么?

    玄妙儿和花继业今个的目的达到了,吃过饭,高兴地一起回家了。

    回家时候华容他们也在,当然也都听说了木安淑的事。

    华容本来也听的差不多了,不过听了玄妙儿详细的描述之后,真的笑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妙儿,你跟继业可真是一对,坏的都让人喜欢。”华容笑着道。

    “这回木安淑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偷着离开大三镇了,她走了,咱们省心,只是她背后的人暂时不好找了。”玄妙儿道。

    花继业也道:“其实可以想办法让她走不成,但是他是平西国的郡主,如果她以死相逼要走,咱们也不能对她太过分,现在凤南国和平西国交好,这是两个国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这点大家也都明白,确实是如此,毕竟木安淑挂着平西国郡主的身份,这是两个国家的事,所以没办法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萧清尘道:“这样能让她没有理由在妙儿身边也好,至少少操一分心,等回京之后,那就是咱们地盘,总有办法弄清楚她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玄妙儿点点头:“她不小了,平西国也该把她弄回去安排婚姻了,不管真假,估计也该快有个真相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女人以后也是个祸害,真的想看见她的真实面目真实目的,永不翻身的时候。”华容道。

    魏武峰更有发言权:“来这的路上,我都有种打死她的冲动,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国家大义,我真的忍不住动手。”

    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木安淑的事,当然现在说着都轻松了,至少这次够她喝一壶的了。

    说完了木安淑的事情,他们又商量了,明天要去旋风寨的事情,这个事大事,如果旋风寨谈不拢,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哪个染坊,因为这个地方的安全最重要不能冒险。

    这个晚上,高桂花已经开始被老鸨子训练了,她不识字,没什么才艺,所以并不是上等的姑娘,训练的东西也是有些下流苛刻。

    高桂花开始不从,可是慢慢的她也认清了现实,自己的命运就是如此了,所以也不反抗了,当然她的心里对谁都是恨的,从父母,到玄妙儿和花继业。

    老鸨子的一皮鞭子打在她的后背,让她痛彻心扉,这一瞬间她好像也有了懊悔,如果自己安安心心的在家,或许就没有这些事了,为什么自己当初就非要攀高枝呢?

    可是想什么都没用了,这个牢笼这辈子怕是她都出不来了,自己就算是想挣扎都挣扎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当然此时一样闹心的还有木安淑,木安淑在这买房置业了,可是现在酒楼弄了一半,就要开业了,却不得不离开了,现在她想走也不能上面都不顾,这些都是钱,她的钱也不多了,毕竟这买了几个铺面。

    所以她还得都卖了才能走,当然现在住的这个留下,自己也给自己留个后路,当然这个房子跟花继业对门,也是自己最后的一点希翼一点念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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